第(2/3)页 回应他的,是缇骑冷冷的目光与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:“在暹罗的土地上,大明朝廷的律法,比你的**更管用!” 话音落,缇骑抬手将其拖拽而出,其余西洋神父面如死灰,无人再敢反抗,皆被兵士一一锁拿,押出教堂。 这般雷霆清剿的场景,在暹罗各地同步上演。 沿海港口的西洋教堂,几名西洋传教士听闻动静,连夜翻墙出逃,直奔码头妄图搭乘西洋商船逃窜,却见港口早已被暹罗水师封锁,数艘大明福船与暹罗战船列阵江面,水师兵士手执鸟铳守在码头两岸,火光映亮了江面,插翅难飞的传教士们,只得抱头跪地,束手就擒;内陆村寨的小教堂中,教派头目听闻王城的动静,急召信众前来护教,挥舞着教旗煽动众人反抗,可底层信众们早已被教派高层压榨多年,不仅要缴纳高额供奉,还要被强征劳力为教堂劳作,心中积怨已久,又听闻朝廷明旨只惩高层、安抚百姓,哪里还肯为其卖命。 老弱妇孺率先四散而逃,年轻的信众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棍棒,作鸟兽散,只留那头目孤零零站在教堂前,最终被赶来的兵士轻易抓捕。 一夜之间,刀光剑影,火光纵横,暹罗境内三十余座西洋教堂尽数被封,教堂的尖顶被拆下,教旗被撕毁丢弃,两百余名教派高层、西洋传教士被尽数抓捕下狱。其中十数人负隅顽抗,或持刀袭杀兵士,或煽动信众闹事,皆被当场斩杀,首级被悬挂在各教堂的大门前,旁侧贴着写有其罪状的木牌,血珠顺着木牌滴落,在夜色中透着刺骨的威严,以儆效尤。 天光大亮,晨雾渐散,金色的阳光洒在曼谷王城的城楼之上。朱高炽身着绯色大将军袍,外罩钦差紫袍,腰系玉带,朱允炆一身明黄藩王蟒袍,二人并肩立于城楼之上,目光望向城中各处教堂的方向。 晨曦中,教堂门前悬挂的首级清晰可见,下方的告示被兵士牢牢张贴在墙壁上,那是用暹罗文与汉文共同书写的朝廷告示,朱砂字迹清晰列明了教派高层的罪状——借教谋利、圈占良田、横征暴敛、阻挠大明政令推行、煽动民心作乱,同时宣告了朝廷的处置规矩:凡教派高层,拒降者斩,归降者削权为民;而底层信众概不追究,安分守己者可照常信教,朝廷还将发放银元予以安抚。 告示下方,盖着大明钦差的朱红大印与暹罗王的鎏金藩印,双印交叠,威严赫赫,昭示着大明与暹罗的双重权威。 城楼之下,暹罗兵士正躬身向二人禀报各处清缴的详情,从王城到沿海,从内陆到边境,一一禀明,无一处遗漏,无一人漏网。 朱高炽手持千里镜,淡淡扫过城中景象,神色平静无波,仿佛昨夜的雷霆清剿不过是小事一桩;朱允炆望着那处处彰显朝廷威权的景象,眼中满是振奋,往日被教派掣肘的郁气,尽数烟消云散。 第(2/3)页